她称赞,“九妹妹,你真厉害。”
“这叫什么厉害,若我真厉害,就没人敢对你们下此毒手了。”虞花凌感觉握着自己的人指尖冰凉,她的手也算温热,却被握了这么久,似乎也没让握着她的人温暖几分,她挣脱,顺着手心手腕上移,指节穿插进衣袖,果然,这人小臂也是凉的。
她眉头蹙了蹙,偏头问:“这么凉,冷吗?”
又想起,在寒冰的池子里浸泡了足足三个时辰,这才解毒没多久,没缓和过来,也不奇怪。
“有点儿冷。”李安玉闭着眼睛,声音低低的,“但挨靠着县主,便没那么冷了。”
虞花凌伸手给他拢了拢略有些敞开的披风,裹紧他,又反握住他的手,给他传递暖意,“待回府后,我让人给你调一份药浴驱寒。你再睡下,就不会这么冷了。”
“嗯。”李安玉低低应了一声。
虞花凌不再说话,心里发狠,她一定也要让魏棠音也尝尝夜合香的滋味。
车厢一时安静下来,只听得车轱辘碾压地面的声音,以及崔宴带着护卫护送的马蹄声。
车马走到半途,迎面有一队车马走来。
崔宴看清是卢慕,勒住马缰绳,“卢副统领。”
卢慕也看清崔宴和骑马走在车前的南风,立即拱手,“崔指挥使,可是护送我家小九回县主府?看来是我来晚了。”
“正是。”崔宴扫了一眼卢慕带的人不多,猜到县主府今日在崔府门口中毒了一批护卫,如今能调动的人手怕是有限,毕竟地牢里还关着三十多活口,不能将府中调空,便道:“不晚,在下奉家父之命,护送县主平安回府,虽然卢副统领来接,但家父之命不敢违,一起吧!”
卢慕见崔宴带的崔府护卫不少,将马车护卫的密不透风,闻言也不推辞,“好,辛苦崔指挥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