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溪躬身,背起李安玉。
李安玉临走时,对崔灼道谢,“今日多谢师兄。”
他虽然私下里跟虞花凌喊过崔灼师兄,但当面都以官职相称,如今是诚心道谢。
崔灼淡笑,“你是师妹的未婚夫,不必言谢。”
他送二人出门,崔奇在院中总算等到人出来,上前关心,“李少师,你还好吧?”
看清李安玉被玉溪背着,裹着披风,露出的一张脸苍白得很,不见多少血色,实在算不得好。他还想再多说两句,一时顿住。
“多谢崔尚书,幸得崔兄相救,保住一命。”李安玉虚弱道。
在崔奇面前,同辈私下里以兄弟相称,并无不妥。更何况,今日多亏了崔灼。
崔奇连忙道:“都怪本官治家不严,才让李少师遭此大罪,改日待李少师大好,本官再备宴席,给李少师和县主赔罪。”
李安玉虚弱点头,“好。”
崔奇亲自相送,“本官送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