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转,太皇太后又道:“这魏五小姐,也是个狠的,竟然弄出夜合香来算计要得到李安玉。不过李安玉身边,还有一批人在暗中保护他?”
元宏点头,“应该是明熙县主的人。”
他顿了顿,又补充,“大体是范阳卢氏的暗卫,孙儿在崔府内,看到崔府外上空炸开的信号弹了,那个信号弹,是出自范阳卢氏无疑。孙儿虽然没见过,但皇室暗卫识得。”
太皇太后颔首,“看来范阳卢氏的卢公,对他这个孙女,如今看重得紧。”
她端起茶,抿了一口,又不觉意外,“若哀家是卢公,有这么一个孙女,自然也要看重,不看重才是傻子。”
说起范阳卢氏,太皇太后更在意的是陇西李氏,毕竟,拿了她那么多重利呢。
她道:“这个陇西李氏的七公子,哀家倒是有所耳闻,是李安玉一母同胞的亲兄弟,李公给哀家的奏疏今日一早刚送到,他人这么快便到了,李公在奏疏上臣称赞他这个孙子,文韬武略不输李安玉,请哀家为他在朝中谋个一官半职,你说,给他一个什么职位好?”
“李公没提什么官职?”元宏问。
太皇太后摇头,“没有,大约是拿了哀家的太多,没好多提。另,哀家看他的奏疏,落笔无力,不似以往,奏疏也短,只寥寥几语,大约是身体不适,少了往日言语。”
说到这,太皇太后忽然想起虞花凌对她私下里提过的已让他祖父派人去刺杀陇西李公之事,难道事成了?李公重伤?才导致握笔无力?寥寥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