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奇对于交待,左思右想,前思后想,都觉得,想不出个两全其法。毕竟,他要顾及长孙。
还是元宏对他说:“不如让县主自己提。”
崔奇自然不赞同,他怕虞花凌狮子大开口。
但是元宏对他叹道:“崔尚书,县主这个人,吃软不吃硬,您想想柳仆射,刺杀那么大的事儿,还不是被县主轻而易举放过他了?您拉下脸,求上一求,能屈能伸,总好过看着是赔罪,实则处处想维护自家压根没多少诚心更能让县主消气网开一面。”
元宏是看在崔奇对他表忠心的份上,以自己这些日子对虞花凌的了解,提点一二。若是崔奇不听,他也没办法。
崔奇琢磨了好一会儿,觉得元宏说的有理。
这时,虞花凌问他要交待,他深施一礼,惭愧道:“县主要什么交待,我崔家就给什么交待,毕竟,今日犬子的归家宴,是本官长媳,助人为恶,无论县主如何处置,本官都不说二话。”
“哦?崔尚书此言当真?”虞花凌挑眉,心下有些意外崔奇这么说。
毕竟,她也清楚,崔家的嫡长媳明月郡主,膝下长子,也就是崔奇的嫡长孙,十分出众,如今其母与人联手算计她,她若是惩治明月郡主,那么,对崔峥这个嫡长孙十分不利。
崔奇咬牙,“当真。”
他话语已出,便绝无反悔的余地,心中清楚,若是安抚不住这尊煞神,他清河崔氏绝对没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