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峥震惊之后,忽然拱手,一字一句,“我愿意。”
崔奇想跟虞花凌说换一个条件,这可是他清河崔的嫡长孙,怎么能赔给她三年,供她驱使,但怎么也说不出来。毕竟,他也觉得,虞花凌这个条件,真是又好又毒,杀人诛心,若是他的长媳知道,她今日助人为恶,倒头来,赔的不是她自己,不是崔家,而是她视若眼珠子的儿子,她怕是才会真正呕血,悔不当初。
让一个人最后悔的事儿是什么?是拿走她最在意最看重的人事。
他一时沉默着,不想同意,但又拿不出出尔反尔的理由。毕竟,虞花凌没有喊打喊杀,只要求让他的嫡长孙供她驱使三年。
崔臻在一旁睁大了眼睛,说了句,“哇,县主姐姐,要不,您也一并讨要了我?我四叔正嫌弃我是他的小尾巴,烦我呢。有我一起,也能跟我大哥做个伴,我可愿意去县主府了。”
崔奇忍不住瞪向崔臻,“你跟着胡闹什么?”
崔臻不理崔奇,扯虞花凌衣袖,“县主姐姐,你也一并要了我嘛,好不好?”
“我是要峥公子供我差使,也可能做我护卫,也可能给我跑腿,你这么个小短腿,我讨要了你,能做什么?还得白养你,不要。”虞花凌果断道。
崔臻:“……”
他是小孩子,也能做事情的嘛,县主姐姐这嘴也太毒了,竟然瞧不上他。
“崔尚书,你的嫡长孙都答应了,你难道不同意,要出尔反尔吗?”虞花凌好整以暇地等着崔奇出尔反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