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听雪居内,虞花凌便看到了坐在院中等候的皇帝和崔奇。
见虞花凌过来,崔奇立即站了起来,“县主,犬子正在救治李少师,他中的毒实在太烈,犬子正为他在冰池里施针。”
“我先过去看看。”虞花凌脚步未停,继续往里走。
玉溪迎出门口,似乎想拦虞花凌,又犹豫着没拦,只说道:“李少师怕是不愿意让县主见到他的狼狈模样,县主还要亲眼看吗?有我家公子在,李少师一定会没事儿的。”
虞花凌脚步顿了一下,肯定地说:“他是我未婚夫,模样狼狈又如何?不看一眼,我难心安。”
玉溪只能道:“您随属下来。”
在冰寒的池子里浸泡,以及赤身施针,他心里觉得不该让县主见到这样的李少师,为着自家公子着想,有意拦上一拦,但如今县主既然这么说,他也没了理由,只能将人往里带。
虞花凌被带到了一间十分宽敞的房间,隔着珠帘,隐约看到房间地面上,一处弥漫着烟雾的池子,有丝丝寒意,从池子里冒出来,池面上守着两个人影,里面坐了两个人影。
虞花凌认出守着的两个人,一个是冥衣,一个是南风。
她刚要掀开珠帘,崔灼忽然出声,“师妹。”
虞花凌动作一顿,“师兄。”
崔灼道:“我正在给李少师施针,师妹要进来看一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