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郡主跪在地上,白着脸,“公爹息怒,不是儿媳。”
“你还狡辩。”崔奇脸色难看,“要我命人押证人上来跟你对质吗?你以为你能封得了谁的口?在这崔家,我告诉你,便没有我撬不开的嘴。更何况这是铮哥儿亲自审问出来的,你的亲儿子,会冤枉你这个母亲?”
明月郡主猛地看向崔峥。
崔峥也脸色发白,眼底藏着浓浓的失望,“母亲,为什么?您是清河崔氏的嫡长媳,卢七小姐、明熙县主、李少师三人与你无冤无仇,而且,今日是四叔的归家宴,您到底为什么?要在自家的归家宴上,对他们出手?这对您有什么好处?”
明月郡主本来咬死不想承认,但看着自己儿子第一次露出对她浓浓失望的眼神,她如遭重击,挺直的腰背顿时泄了几分气,她抿唇道:“是我的错,卢七小姐中毒,不是我安排的,但给予祖母院中婢女莲叶便利,却是我做的,我收到娘家二弟妹传信,求我帮帮她的娘家妹妹魏五小姐,不需要我做什么,只需要给两处极小的便利就好,这些年,二弟妹与我交情不错,她第一次恳求我,我怎能不帮?”
“所以,你就拿自家献祭?你到底是魏家的人,还是崔家的人?”崔奇气的额头冒烟,指着明月郡主,“你真是……不知所谓。”
他是真没想到,自己这个嫡长媳,今日竟然给他惹出这么大的祸事来。她一直以来,除了对嫡孙严苛掌控外,对府中中馈等一应事务,帮着他夫人料理得极好,从不出错,但却在今日,勾结外人,给外人在自家大开方便之门。
他的嫡长孙崔峥,聪慧毓秀,怎么就有这么一个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