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你做到了。”崔灼心疼,“但你受了那么重的伤,险些真没命。”
“是在雁门时,的确险些被冻死,那时候弹尽粮绝,身上除了一柄剑,再无长物了。”虞花凌说起被截杀的那一路,自己也觉得唏嘘,“幸好遇到了李安玉,他那半坛酒,确实救了我一命,让我暖和后,从料峭寒夜里爬了起来。”
崔灼听她提到李安玉,平静问:“他需要摆脱太皇太后,又对陇西李氏失望,而你需要一个让太皇太后觉得你甘愿留下的借口不起疑,所以,你们用婚事儿达成了合作?”
“可以这么说。”
“多久?”
“什么?”
“我是说,你们的婚事,多久的合作?”
虞花凌顿了下,摇头,“不知道,看情况。”
崔灼斟酌片刻,道:“一年吧!如何?一年内,我会暗中帮你,让陇西李氏再无能为力逼迫和左右李安玉,也让巨鹿魏氏不再打他的主意。若是可以,他做李家未来的掌舵人,从今以后,整个陇西李氏,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便不会再有人逼迫他卖身求荣。”
虞花凌一愣,“师兄的意思是?”
“师妹,你入京,一为天下寒门学子与女子出路,二为婚事自主。虽然你入京入朝的目的按照你的计划达成了,但你却将自己的终身搭了进去,说到底,还是违背了你的初衷。”崔灼看着虞花凌,似看到她心里,“若是早知道,让你答应一桩婚事儿,这么容易,哪里轮到李安玉?”
这也是他最后悔的地方,他以为,他可以徐徐图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