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家人面面相觑,心想,他们怎么没听说崔灼与李安玉一见如故?但他亲笔给县主府下了请帖是真的,不过这可不是薄礼,这是厚的不能再厚的礼了。
“这,大伯父交代了,今日不收重礼。”一人为难道。
“礼不是送给崔府的,是单独送给崔大人的。”李安玉道:“若不然请几位问过崔大人再说收不收?”
崔家几个子弟闻言对看一眼,只能点头,“这、也好。”
其中一人拱手,“县主、李少师、卢副统领、卢七小姐里面请。”
虞花凌点头,一行人由两名崔氏子弟领路,进了崔府。
虞花凌悄悄问李安玉,“怎么备了这么多礼来?”
“师兄回京,给县主送了那么多礼,县主难道不该回礼吗?”李安玉悄悄回他。
“虽然是该回礼,但也没有必要回这么多吧?今日之后传出去,指不定会被人猜测。”
“即便会被人猜测,也是猜测我,与县主无关。毕竟,是我说与崔大人一见如故。”
虞花凌无言,“你在哪里弄了这么多礼?是张求留下的库房里?还是你从陇西带来的?”
“我从陇西带来的。”李安玉道:“师兄送你的礼,都被我用了,我理当帮着县主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