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姐姐就不同了,她是嫡女,是祖母身边唯一一个教养长大的姑娘,若是谁算计到她的头上,对范阳卢氏没好处。
说到底,这个世道,对男子宽容,对女子还是太苛刻了。
“也不尽然。”李安玉握住虞花凌的手,习惯将她的手放在自己手里把玩,“若有县主这样的姑娘相伴一生,那些刻在骨子里养成的东西,一切可改。”
虞花凌:“……”
这话说的,好像他改了似的,如今纵着他的人,不是她吗?她的习惯,倒是因他改了不少。
她偏头看他,“你什么毛病?”
李安玉姿态懒洋洋的,见她看来,弯唇笑,有几分勾人的味道,好像知道虞花凌想什么,对她低笑着说:“是县主怜惜我被家族所弃,才对我一再纵容,若是县主严厉拒绝,不纵着我,我自然会改的。”
虞花凌挑眉,“这么说还是我的错了?”
“自然不是,是我的荣幸。”李安玉摆弄虞花凌手指,与他的手指十指相扣。
修长如玉的一双手,与纤细无骨的一双手贴在一起,怎么瞧都相得益彰。
他举起来,给虞花凌看,“县主你看,你起初总甩开我,如今时日长了,都不甩开我了。”
虞花凌翻白眼,“我甩开有用吗?还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说你也不改。就没见过比您更缠磨人的,一个大男人。”
若他不是她正儿八经的未婚夫,看她惯不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