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凉摇头,“我也疑惑这一点,我是公子所救,只听公子一人的吩咐,已两年未回风雨阁,半年前,并未做什么惹了魏家的事儿,这半年里,风雨阁的动荡,我却分毫不知。少阁主令风雨阁上下将我瞒的很好,甚至,我找风雨阁打探消息,也都有消息传来,并未发现任何异常,直到最近,替县主问风雨阁是否投靠一事后,再没收到风雨阁的消息,我甚至等不到解药,即将毒发,才觉得风雨阁不对劲……”
虞花凌拧眉思索,片刻后,对月凉道:“既然想不通,便暂且作罢,这证词交给我,你去歇着吧!”
月凉点头。
“好好去歇着,解毒要紧,别的不必多想,区区风雨阁,不是什么大事儿。”虞花凌拿着证词转身,“有了这证词,等陆叶延缓了你毒发,我就拽着他去朝堂上告一告魏家,看看魏家怎么说。放心,魏家欺负你的仇,我和你家公子帮你报。”
月凉心想,区区风雨阁这话,也就县主说的如此轻巧。江湖第一的杀手组织,在县主眼里,小事一桩。他顿时一乐,“是,多谢县主,我家公子攀上您,真是他的福气,我也跟着沾光。”
虞花凌回头瞪他,“我看你是不困。”
“困困,我困。”月凉连忙打哈欠。
虞花凌不再理她,回往主院。心想,可不是福气吗?她的大福气昨日睡的晚,如今怕是还在睡着。
她回到主院,却不想李安玉已经醒了。
似乎刚醒来,正在窗前摆弄他那支蔫吧了的桃花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