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凉一屁股坐下,伸手接过,刷拉刷拉翻看完后,拿着证词说:“公子,我能将这些证词,先带去给陆叶看看不?他是动手之人,又是出自毒医门,对风雨阁也不是全然不了解,我听听他怎么说。”
“行。”李安玉摆手。
月凉立即拿着证词去了。
李安玉从水榭出来,回了主院。
木兮立即吩咐人打水给他沐浴,动作十分轻,生怕吵醒了隔壁的虞花凌。
李安玉动作也轻,时间即便已晚,他也仔细沐浴后,才从屏风后出来。
这时,月凉拿着证词回来,进了屋,对李安玉小声说:“属下刚刚去给陆叶看了证词,他说他来京时,没听说风雨阁生了什么变故,尤其是半年前的变故。至于这批人有哪里不对劲,他倒是觉得,未免太好对付了些。属下听他说完,去地牢里瞅了一眼,那个灵七,属下认识,确实是风雨阁的人,但其余人,属下就不认识了,他们身上的印记,被用烙铁除去了。”
“所以,你怎么看?”李安玉问。
月凉道:“我再去审问灵七。听青狐说,醉仙楼那些刑具,他只用了几样,我都用上一遍,看他还能不能吐出东西。”
“行,那你去吧!”李安玉吩咐,“既然你要再审一遍,就让琴书去给陆叶打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