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雀动作很快,拓印了两份证词,交给了崔宴和陆瓒。
二人拿着拓印的证词,对看一眼,对李安玉道谢,“多谢李少师。”
他们被蒙着眼睛,不知道县主府的人具体是怎么审问的,这些杀手,起初嘴硬得很,后来一个接一个惨叫,渗人得很,恨不得把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那个叫灵七的,起初骨头最硬,扛到最后,到底还是挺不住招了。
笔录还没记完,他们二人便被人解开了蒙着的眼睛,入眼处,只看到地上横七竖八被绑着躺着用过刑的人,他们这种世家子弟,靠族荫庇护,虽然也有能力,但到底不是刑部、大理寺那等日常接触审问重刑犯的部门,基本上所做的,就是百姓纠纷,审理案件,维护京城治安,调派官兵巡逻等,即便自家也有私牢,但鲜少用得上,哪里见过县主府这鬼哭狼嚎的审问法,虽然没亲眼所见,但钻进耳朵里的声音,就足够让他们心里直冒汗,腿麻脚软。
他们对县主府,自今日起,又有了一层新的认知,杀手死士,无论多嘴硬,到了县主府的私牢,都会被扒下一层皮,比铁还硬的嘴也能撬开。
“人你们是带走,还是继续留在县主府?”李安玉问二人。
陆瓒立即摇头,“先留在县主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