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不许气你祖父了。”崔灼拍崔臻的脑袋。
崔臻立即老实了下来,不说话了,要多乖有多乖。
崔奇看着二人,心里一肚子气,但又发作不得。他心里清楚,若是他真发作了,这个儿子还真会出去自立门户,他如今有这个本事。况且,他自立门户也占理,毕竟自小虽然生在崔家,但没养在崔家,而且,他不占嫡长,分出去也无人诟病。
他深吸一口气,对崔灼道:“你说的虽然的确有道理,但你别忘了,她是太皇太后招揽的人,太皇太后执掌宫闱二十年,以我对太皇太后的了解,她虽有为大魏江山社稷昌盛之心,但她本人私心更重,换句话说,她这个女人当权,以利换益之事,没有比我等世家大族少做。况且,虞花凌也没有你说的这么好,就拿柳家来说,私底下做的事儿,比郑家又强多少?只不过虞花凌选择保了柳源疏,铲除郑义,原因你也知道,是柳源疏识时务与她站在一条道上而已。所以,虞花凌也一样排除异己,如今她只是一个县主,只有入朝陪王伴驾之职,却没有监管朝堂之责,但她却屡屡找由头越权行事,如今的大魏朝堂,因她一人,这才多少时日,便被搅动得朝堂震动,可想而知,长久下去,若是让她成立了监察司,这大魏江山,将来说不定她一人说了算。”
“不会的。”崔灼耐心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