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雀带着陆叶与活捉的三十多活口回到县主府,管家李福看着护卫们每人马后都栓了一两人,黑衣蒙面,一看就是杀手,惊的心都跟着颤了颤。
他惊问:“这、这些人是?”
银雀指挥人将这些杀手押去地牢,同时回答他,“福伯,这些人刺杀陆太医,被陆太医毒晕了,带了回来。”
“好大的手笔。”李福吸了一口气,“陆太医厉害啊。”
他连忙道:“快里面请。”
陆叶点头,进了县主府。
李福带路,将人领去主院。
县主府内这些日子正在大修,除了路面,各处都是修葺的痕迹,虽然不至于乱遭一团,但也丝毫没有规整。
陆叶左看右看,“这是连墙皮都扒了修?我师姐这么夸张的吗?”
李福咳嗽一声,“不是县主,是我家公子。我家公子厌恶张求一路追杀县主,不想留丝毫他住过的痕迹。”
“这样啊。”陆叶心想,这话说的多高明,陇西六郎多讲究谁不知道?不愧是李安玉的人,这么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