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叶噎住。
他从小就话多,她师姐的确嫌他烦过?但那又有什么办法?谁让她是他师弟呢?她怕他哭,要么只能哄着他,要么只能躲着他,再没别的办法了。毕竟,她揍他一顿,他更会哭了。
崔宴依靠四弟提供的证人证词,好不容易保住了巡城司使的位置,觉得该吸取教训,最起码,短时间内,他得做好京城的巡防,不能再发生明熙县主状告京兆府、巡城司这样的事儿,再来一次,谁顶得住?
所以,他这两日,安排人巡城,十分严令且密切。
但没想到,今日还是发生了这么大规模的刺杀。
他的副手赵楚听到动静,带着人很快赶到了事发现场,看到地上倒的二十多人,都被金针一针毙命,而县主府的人要离开的马背上,驮了三十多人,显然是抓的活口,这实在是让人太震惊了。
赵楚不认识陆叶,但认识每日跟在明熙县主身边的银雀,他惊问:“银雀姑娘,是你?”
“是我。我奉县主之命,请陆太医过府,半途冲出来这些杀手,要杀陆太医。既然这位巡城司的大人带着人来了,这里就交给你了。”银雀道。
“在下巡城司副指挥使赵楚。”赵楚见银雀不认识他,连忙报上自己的名号,看着地上死的多人,以及马背上抓的活口,提出,“这些是抓的活口?银雀姑娘这是打算将这些人带回县主府用私刑?”
“原来是赵副指挥使。”银雀点头,“是,我县主府审问得快,若是赵副指挥使也想带走这些人,等我县主府审问完了,将人送去巡城司。”
“这倒也不必。”赵楚连忙说:“在下也就问问,我巡城司没牢房,抓了人也要送去京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