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翊儿应该是被他大哥逼急了,才这么胡诌起来,堵住了他大哥的嘴,但事情已经惹了,还是要想补救之法,不敢私瞒,告知县主一声,请县主给个指示,接下来该怎么处置。”
嬷嬷点头,立即悄悄吩咐人送信去县主府。
柳夫人这么多年,执掌柳府的中馈,自然有一些自己人,可以悄无声息将信送出去。
柳钧回到自己的院子后,越想越不太对,的确后知后觉开始怀疑,柳翊是为了找了个借口,在糊弄他。
他的脸很快便沉了下来。
心想他这些年,是不是太给继母和三弟的脸了?还是他这个长兄如今官降三级,没了威慑力了,让三弟这般糊弄他?
他竟然敢不帮着他对付二弟,难道他是心向着二弟?或者说什么自己无争夺之心,也许他是故布疑阵,这些年,一直在伪装?否则为何早不入朝,晚不入朝,明熙县主来京入朝后,他就钻了空子入朝,并且还得她推举了?
这么一想,柳钧脸色更加难看,叫来人,吩咐,“给我去查柳翊。看看他与虞花凌,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还有他身边近来发生的事儿,都给我查清楚。”
他主要想看看,柳翊到底是不是将他当傻子糊弄。
暗卫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