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柳钧一惊。
柳翊眼巴巴地看着他,似乎想寻求他这个兄长给予的肯定,“大哥,你看,我长的也不差,县主那样的姑娘,能招一个入赘的未婚夫,也能再招一个入赘的夫侍吧?我去给她做小,哭着求一求他,她那天在李府门口,救下我后,我哭着看她,她还主动帮我包扎了,可见她看不得人哭,我若是再跟她哭一哭,她没准就答应了。而且,我能感觉得出,县主对我很特别,否则我一无长处,他也不会如此推举我,说不准县主私下里,与太皇太后有几分相像之处,也喜欢长的好看的少年人……”
“你、你疯啦?”柳钧震惊又难以置信地看着柳翊,“你怎么能有这个想法?”
“怎么了大哥?我不能有这个想法吗?李安玉能,我就能啊,他都不怕做赘婿,我更不怕做夫侍了。虽然论才华,我不及他,论容貌,也差他些许,但我也有我的长处啊,我可以哭起来惹人怜。我又不抢他的夫主之位,他总不会没有丝毫大度之心吧?”柳翊琢磨着,“清倌楼里那些怜人,很会讨女子欢心,据说里面的头牌,竟能日进千金。公主、郡主多数都是楼里的贵客,县主这样的姑娘,虽然没什么时间逛清倌楼,但贵女身上有的怜悯弱小的通病,她估计也有。我若是去学上一学,说不定能抓住县主的心……”
“你,你简直是疯了!”柳钧看着这个弟弟,“你如今是殿御史。竟要去学什么怜人媚宠之术?你就不怕父亲打断你的腿?”
“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殿御史是怎么任上去的。”柳翊嘟嘴,“一个殿御史而已,每日跟着一起早朝,我压根起不来,好烦啊,我不想干了,我想去县主府吃香的喝辣的。”
柳钧:“……”
真是烂泥扶不上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