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花凌不客气,“我哪知道?等兄长来京,你们问问他不就知道了?这么重要的家主令,我想祖父不会不通过父亲和长兄,直接将令牌给我,否则不是找事儿吗?”
卢望、卢源一噎,心想还真是。
卢老夫人没好气道:“你们父亲将家主令给小九,这有什么可稀奇的?既然东西送来了,越哥儿这个嫡长孙,自然是知道的。至于你们的兄长,他知道不知道,就不见得了,毕竟,他在家里,不怎么得你们父亲待见,也不得越哥儿待见。还有,他那个性子,若是知道,还不拼死拼活拦着?”
卢老夫人说着,生气起来,提起长子,看这两个儿子,也跟着不顺眼了,“我怎么生了你们这些个愚昧无知一板一眼不知变通的蠢货,有本事看不起女子,怎么没本事把自己变的厉害强大无人敢惹?小九有本事做到了,你们还做这副表情做什么?跟天变了似的。”
卢望和卢源被骂的惭愧。
卢源摸着鼻子对虞花凌解释,“小九,不是六叔对你拿家主令有意见,实在是……是这事儿太突然了。咱们家里,一直栽培的继承人是你兄长,你祖父突然将家主令给你,这置越哥儿于何地?六叔没别的意思。”
“我知道。”虞花凌点头,“等兄长来京,我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这家主令好像谁稀罕似的,就这么强行塞过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卢望、卢源:“……”
卢家的人,也只有她才能说出不稀罕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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