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望和卢源被说的惭愧,齐齐垂下头,“母亲教训的是。”
但卢望有话说:“母亲,您以前不是教导我们,食不言寝不语吗?您如今这是……”
卢老夫人白了二人一眼,“我是教导你们,食不言,寝不语。但那是卢家的规矩,是世家大族的规矩,是寻常规矩,但在这县主府里,小九不需要守那些规矩,我入乡随俗,怎么?你有意见?”
卢望哪敢说有,连忙摇头,“儿子没有。”
“没有就好,看不惯就憋着,谁让你无用来着,无用的人,没有话语权。”卢老夫人不客气地说。
卢望扎心地闭了嘴。
卢源摸摸鼻子,也不敢说话了。
卢老夫人不理两个儿子,转头用公筷给李安玉夹菜,十分的和蔼可亲,与刚刚训斥儿子的模样,像是判若两人,“子霄,多吃些,我看你这些日子跟着小九一起忙,都瘦了,你本就清瘦,再这么下去,怎么行?身子骨可吃不消,依我说,还是得让厨房再费心些,给你们补身体的吃食,务必上去。是不是宫里午膳的伙食不好?要不以后每日让人给你们往宫里送饭?”
李安玉微笑,“多谢祖母挂心,宫里的吃食虽然精致,但的确算不上精细,看着是讲究,但御厨当真不行,味道也一般。有些吃食,真是难以下咽,我正考虑是不是每日让府中来往宫里给我与县主送饭食呢,没想到祖母就提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