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太皇太后宫里出来,虞花凌去了御书房。
她离开紫极殿后,太皇太后狠狠地揉了揉眉心,一脸无奈疲惫地歪在了靠椅上。
万良轻手轻脚进来,“太皇太后,您是累了?奴才给您捏捏肩?”
“先给哀家按按头骨吧,哀家觉得自己需要好好放松放松。这个虞花凌,实在是本事,哀家今儿就不该招惹她,否则也不至于被她一通说教,小小年纪,不知打哪儿学来的那些心坚志韧的大道理,将哀家都噎的哑口无言。”太皇太后道:“真是服了她了。”
万良净了手,给太皇太后揉按头骨,同时轻声说:“县主这姑娘啊,是个极其耿直的,依奴才看,她真是太皇太后您的忠言敢谏之臣,有县主在,你近来应对朝堂之事,轻松了很多,连容貌,都年轻了许多呢。”
“是吗?”太皇太后摸向自己的脸。
“是呢。”万良小声说:“您不知道,昨日听说东阳王薨了,熹太妃得到消息,一下子病倒了,昨儿深夜,奴才去看望熹太妃,发现她老了十几岁不止,如今若是您与熹太妃站在一起,说是差了一个辈分都不为过。不过几日不见,熹太妃的头发,都白了一大半。”
太皇太后来了兴致,“这么说,哀家也该再去看看熹太妃。”
万良揉按的力道正好,“不急,待奴才给主子您解解乏,您再过去瞧一眼,奴才真真不骗您的。”
太皇太后点头,“不知她是真因为东阳王薨了,才会病倒,还是因为郑义退出了朝堂,她才病倒。左右她的两大靠山,一起靠不住了,她是该好好病上一病。”
万良小声说:“您说的对,大约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