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问:“听闻你县主府,昨日来了一个长的极其俊俏的男人?是哪里淘弄来的?”
虞花凌挑眉,“太皇太后,您的消息也未免太灵通了,怎么,您对臣府里新来的俊俏男人感兴趣?”
“听说长的极好,你没藏着掖着,哀家知道有什么稀奇。”太皇太后对于好看的男色,自然都有兴趣,这也是她为数不多的一个爱好了。在外人面前,她自然要寻找名头遮掩一二,但在虞花凌面前,她自诩不必,毕竟李安玉就是虞花凌从她嘴边抢走的,同是女子,她不觉得她不能理解她。
“是我祖父送给我的臂膀。”虞花凌如实说。
太皇太后敏锐地抓住字眼,卢公送的,臂膀,这合在一起,等于不许动啊。不过她已经从陇西李公手里抢过他的亲孙子了,如今从范阳卢公送给孙女的人里,讨要一个臂膀,好像也不是多大的事儿。
这么一想,她道:“今日怎么没带进宫来?”
虞花凌无奈,直白道:“太皇太后,男色误人,”
太皇太后瞪她,“你也知道男色误人,但你从哀家手里抢走了李安玉,就不该弥补哀家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