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想,他觉得,他们俩以前做过的事儿,还得让他们俩重新善后一番,另外,等今日回去,他再好好敲打敲打两人。
郭远问崔奇,“令郎的归家宴,还照常办吗?”
崔奇道:“办。”
他们清河崔氏与东阳王府,本就没多少交情。若非崔臻惊马,伤了东阳王,他寻常也不怎么登东阳王府的门。这么多年,家里已经委屈了崔灼,请帖都散出去了,不能因为东阳王自戕死了,就推迟他的归家宴。
况且,皇帝驾崩,举国上下才戒宴,王爷薨了,却不必。另外,又不是赶在了一天,东阳王昨日死的,明日才是他儿子的归家宴,本就已经错开了。
郭远点头,“你说的不错,你崔家儿郎,的确出人才。四公子这个谏议大夫,着实有本事。但他似乎与你不是一条心啊。”
崔奇面不改色,“一笔写不出两个崔字,他是崔家人,自然心还是向着崔家的。至于年轻人嘛,总归有些想法,只要不是太过出格,大司空,我们得允许不是?就像你的孙子明明姓郭,但找回来,却坚持姓云,你不也同意了?”
郭远噎住,“倒也是,年轻人,从来都是有自己的想法,我们也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
柳源疏听着二人你来我往比较来去,心想,说到底,谁有范阳的卢公厉害?出一个明熙县主,谁与争锋?这大魏江山,未来可以预见,卢这姓,怕是才会成为第一大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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