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公交代了,知道县主会有此一问,属下自愿跟随县主,从今以后,只听县主吩咐。”南风道。
虞花凌点头,“好,你留下了。”
南风拱手,改了称呼,“多谢主子。”
虞花凌转头看向李安玉,对他解释,“这是祖父送来的人,叫南风,你刚刚也见了,他武功不输月凉,我留下了。”
李安玉点头,“此等身手,祖父既然舍得送给县主,县主没有理由不要,自然要留下。”
他询问:“月凉隔壁的房间还空着,南风就住他隔壁吧?县主觉得这样安排可好?”
虞花凌点头,“好。”
南风向李安玉拱手,“多谢李少师。”
银雀从厨房拿来了油壶,虞花凌对李安玉道:“天色还早,我与南风有些话要说,你要不累,也进来一起听听?”
“不累,我与县主一起。”李安玉点头。
几人进了房间,月凉也好奇,见虞花凌没阻止他,自诩他如今跟县主也算是过命的交情,自己人,也跟着进了屋。
虞花凌接过银雀手里的油壶,在纸张上淋满了油,过了片刻,纸张上露出了上面一串串人名。以及整个京城的卢家暗桩布网图。
这张图,是虞花凌等了许多时日的,如今终于等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