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醒来后,看到了躺在不远处床榻上的长孙李安晟,他打量着长孙,回想被刺杀时以及被刺杀后昏迷前的经过,回忆起,若非这个长孙当时在跟前,他怕是会死在刺杀之人的剑下。
因为长孙,那人没来得及对他再补一剑。
察觉李公的目光,李安晟望着棚顶放空的视线转过头,声音沙哑地说了句,“祖父,您醒了?”
李公点头,开口的声音也沙哑,“在想什么?”
李安晟如实道:“在想孙儿是不是做错了?当初在得知七弟将六弟的画像暗中送进宫里时,就该阻止他,不该因为不甘心,嫉妒六弟,就任由七弟害他,才造成了如今这个局面。”
“若是你这样想,我岂不是也要反省一番,不该看重利益,拿子霄换取对李家利好的重利?”李公刚醒来,还很虚弱,“无论对错,都已经做了,多说无益,多想过往也无益。如今要做的,是如何找补。”
李安晟点头,“祖父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