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颔首,“县主和李少师里面请。”
元沐对于东阳王的死,没多少恨意,对虞花凌与李安玉,自然不会怒目而视,他是东阳王妃亲生,自然遗传了东阳王妃的脾气秉性,看得明白如今朝局的形式。
他也拱手,“县主、李少师,请。”
迎着皇帝、虞花凌、李安玉进了东阳王府,来到前院,只见灵堂已设好,东阳王的棺木停在灵堂前,太医院的闻太医与仵作都还没走。
皇帝、虞花凌、李安玉依次吊唁后,元沐将皇帝、李安玉请去正厅,虞花凌则被东阳王妃请去偏厅说话。
关上房门后,人声哭声被隔在门外。
东阳王妃对虞花凌道:“老身一直想见见县主,今日得见,县主果然名不虚传。县主身为女子,却做出了我们女子不敢为不敢做之事,立身朝堂、所向披靡,老身对县主十分佩服。”
虞花凌浅笑,“多谢王妃夸奖,王妃为了东阳王府,为了世子的爵位,所作所为,也十分果断和果敢,我也十分佩服王妃,是吾辈女子楷模。”
东阳王妃面上一僵,不过很快便松缓了,她叹了口气,“说句不怕县主笑话的话,这些年,王爷与宫里那位纠缠,老身早已活成了一个笑话,如今到了晚年,老身想看到的就是子女安顺,孙辈喜乐,但他偏偏因为宫里那位,刺杀李少师,还被县主人赃并获,拿住了把柄,置整个东阳王府于死地,老身断断不容。”
虞花凌点头,“所以,我才说王妃果断、果决,否则,我必让东阳王府付出代价,要不然以后人人都敢刺杀我未婚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