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东阳王派人刺杀李少师,如今口供俱在,哀家只让人去请东阳王上殿,已是给了他天大面子。”太皇太后冷声道:“危害陛下和危害社稷者,罪不容诛。”
郑义一噎。
太皇太后看着他,“郑义,你若再多言,哀家合理怀疑,昨日冯畅被刺杀一案,果然是你。”
“无凭无据,太皇太后岂可冤枉老臣?”郑义据理力争,“什么帽子都往老臣身上扣,太皇太后可对得起一心为大魏社稷的臣子?”
“一心为大魏社稷?”虞花凌好笑,“郑中书,说出这话,你自己不心虚吗?半点不心中有愧?你可别忘了,你的孙子郑瑾,逼良为娼,你的嫡长子郑简,贩卖私盐。所为上梁不正下梁歪,证据确凿,你竟还站在这朝堂上,说一心为大魏社稷这么冠冕堂皇的话,你也好意思。”
郑义大怒,“虞花凌,谁知道这些证据是不是伪造的,还没定案,你少污蔑。”
虞花凌冷笑,“证据都甩你脸上了,郑中书你脸皮是有多厚,还拒不承认。非要等着人证来了,你才无话可说是吗?行,那你就等着,我倒是要看看,凭你荥阳郑氏,是不是在京城只手遮天。这人证今日到底上不上得了金銮殿。”
郑义黑着脸,沉着气,“好,那老夫也等着。”
今日的朝堂上,又是吵的火热的一日。今日的京城,从京郊到皇宫这一路,也是打的火热的一路。
卢慕出城,带了一队宿卫军,月凉收到虞花凌给的信号,传递给银雀,银雀直接带走了手下的卢家精卫,跟随着卢慕出了城。月凉手痒,但还是本着自己的职责是保护李安玉,到底没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