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狡辩了郑义。”柳源疏出声,冷笑,“你若是要人证,本官也可以将人证给你带上这金殿来,让你今日死个明白。”
“你……”郑义扭头看向柳源疏,眼底愤怒。
“人证在哪里?”太皇太后问。
“就在京郊,臣的一处私宅里关押着,太皇太后派一队人马,由臣的犬子柳钧带着人去领人证,一共七名关键重要人证,都是被臣的人这几年从郑简手里救下来的。”柳源疏道:“未免贩卖私盐的风声走漏,郑简与贺璟这些年,暗中处置了不下百人,连人妻儿老小都不放过,可谓是手里沾满了鲜血。此等破坏大魏朝纲,影响国之税收,危害社稷之举,陛下和太皇太后一定要严惩。”
太皇太后点头,“好,朱奉,你去传旨,命卢慕带一队宿卫军,与柳钧一起,去柳家京郊别院,将人证顺利带来朝堂上。哀家给他们两个一个时辰,若出差错,唯他们两个试问。”
朱奉应是,立即去传旨了。
郑义脸色煞白,跪着的身子顿时佝偻了下去。
李安玉趁机说:“郑简乃营州州牧,贺璟乃营州刺史,且都在营州经营多年,臣觉得,趁消息还没走漏,应该立即派人去营州,拿下郑简与贺璟问罪。”
太皇太后点头,“此言有理。”
李安玉又道:“臣听闻云御史文武双全,机智无双,臣举荐云御史前往营州走一趟。”
云珩立即看向李安玉,瞬间明悟,李安玉这是要将他支开离京,营州路程远,又是办这样的要案,一来一回,顺利的话,怕是少说也要一个月,多说也要数月。但他能拒绝吗?
他如今是侍御史,短时间内,不可能再升,若是此案办好了,他有功劳,自然就有理由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