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回了房间,虞花凌也回了自己房间。
熄了灯,李安玉入睡前心想,崔昭是县主师兄,陆叶是县主师弟,师兄弟都齐聚京城了,还外加一个旧识云珩,他是半丝都不能掉以轻心。
虞花凌累了一日,躺在床上,是半点儿脑子也不想用了,转眼就睡着了。
她睡得着,东阳王府与郑中书府,却有好多人睡不着。
东阳王虽然成功抢了闻太医,但在闻太医看过他的伤势,叹气地说:“王爷,您这伤,没有多严重,无需老夫来给您看诊,换个太医院的太医来也一样能看。您何必派人去强行接了老夫来王府?得罪了冯府,以如今朝局的形势来说,对您没好处啊。”
“闻太医,你这是在教训本王?”东阳王黑着脸。
闻太医摇头,“老夫与王爷少说也相识了二三十年,说一句劝慰您的话罢了。既然王爷不乐意听,老夫便走了,王爷好好养伤吧!切忌辛辣酒水、更忌多思多虑,另外,伤筋动骨这事儿,对年轻人来说,好养伤,对您来说,已不年轻了,还是切忌在养伤期间不注意乱动,多来这么几次,对伤势有害无益。”
东阳王点头,“本王知道了。”
他没有理由再拦闻太医,只能任由他离开,心想这么来回奔波一趟,闻太医再去冯府,没准冯畅已没救了。
闻太医倒是真如他所保证的一般,从东阳王府出来,一把年纪了,还是折返又去了冯府。在马车上,他一直想着解毒之法,直到到了冯府,也没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