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花凌既然来了冯府,便没想急着走,与冯程等人一起,坐在房间内,等陆叶施针结束,拔除金针,又给冯畅清洗刮毒包扎后,看着陆叶开了药方子,才与他一起,告辞出府。
冯程想留陆叶,十分客气,“陆医士,不如您就在府中住一晚如何?犬子的毒虽然解了,但伤的这么重,万一夜里发热……”
从不客气,变为客气,从你,变为您,这就是陆叶用硬实力让长乐冯氏的掌权人,这位国舅爷,态度大变,礼遇有加。
这回换陆叶不客气了,“不在自己府里,我可睡不着,国舅爷你放心,只要按照我开的方子,每隔两个时辰,给冯大公子灌一次药,他就不会发热,伤势也不会恶化,三日后定然醒来。”
从开始的下官,变成了我,从您,变成了你,这是来自陆叶对这位国舅爷态度的转变。就是这么现实。
“那明日换药……”
“换药这等小事儿,哪用得着我?要么让太医院的其他太医来,要么让你府里的府医动手。”陆叶边往外走边说。
“这……”冯程还要再说。
冯临歌出声,“父亲,既然陆医士这么说了,便依他所言,明日请府医换药就是了。所谓杀鸡焉用牛刀,便是这个道理。陆医士医术高深,本就不必做这等换药的小事儿。”
“还是冯女史通透会做人,怪不得您是太皇太后身边的女史。”陆叶夸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