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程只远远见过虞花凌,没打过照面,今日这是第一次见她,虽然听了她无数传言,但也没想到,竟是这么个芳华正茂的姑娘。
姑娘虽然年岁轻,但身量纤细高挑,一身的气势,衣裙摆动间,不知是夜风太凉,还是她身上自带清冷感,总之,气势丝毫不输他这个常年习武待在军营里练兵的人。
他引着虞花凌一边往里走,一边跟她简单说了太医院新来了一个小医士,叫陆叶的,毛遂自荐,如今正在替冯畅解毒。
虞花凌一听,脚步瞬间慢了下来,莞尔一笑,“若是早知道这位陆医士来毛遂自荐,我便不来了,冯大公子有他解毒,便用不到我了。”
冯程一愣,“县主知道这陆叶?他医术高绝?”
冯临歌也看向虞花凌。
“嗯,在卢府见过一面,我二叔那日为了我两个小侄子,请遍了太医院的太医,只请到了他,虽然他没出手,但我却知道,他医术非凡,有他在,只要不是世间新出的奇毒,应该都难不倒他。”虞花凌道。
冯程纳闷,“既然他那日去晚了没出手,县主为何知道他医术非凡?莫非县主认识他?”
“我认识他腰间的那块玉佩,出自毒医门。”虞花凌道:“国舅爷您若是对江湖上的毒医门有所耳闻的话,应该知道,但凡毒医门的人出手,就没有解不了的毒,除非,是被新研制出来的毒,但即便是新研制出来的毒,也只有毒医门,敢称第一。”
冯程惊讶,“原来他出自毒医门,怪不得敢大言不惭。”
他疑惑,“不是说江湖上的人,不喜入朝为官吗?他为何要来京城,还通过考核进了太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