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冯府,冯程拦着不让闻太医走,冯畅是他最出色的儿子,也是长乐冯氏年轻一辈最出息的小辈,是长子长孙,也是长乐冯氏未来的希望,没想到,如今不止身受重伤,且剑伤有毒,若是不解,重伤加毒发,他挺不过今晚。
他岂能让闻太医走?
东阳王府的管家是带着护卫来的冯府,且来到后,态度很强硬,“王爷因不小心伤势加重,若闻太医不去,王爷伤势恶化,你冯家担得起责任吗?”
冯程怒,“太医院那么多太医,东阳王的伤为何一定非要闻太医治?难道说我儿的伤,是东阳王府所为,如今又故意来抢人?”
“一派胡言,王爷若是诚心要拦冯校尉就医,闻太医压根就不会被请来你冯家,如今就是凑巧了,王爷伤势加重,疼的不行,急需闻太医去。毕竟,王爷惊马,也是闻太医给治的,闻太医手里有王爷的脉案。”
“我儿的毒没解,闻太医不能走。”冯程命人死死拦着,说什么也不放人。
东阳王府的管家沉着脸,“冯国舅,您是想老奴动手抢人吗?”
“你抢一个试试。”冯程也沉下脸,东阳王的确位重,但他这个国舅就是摆设吗?他儿子如今又是重伤又是中毒,若是闻太医走了,他儿子的毒不解,岂不是就没命了?比起得罪东阳王后果严重,他更想要儿子保住命。
他就不信了,东阳王府能从他国舅府抢走闻太医,那他国舅府该有多窝囊。
眼看双方要打起来,闻太医擦着汗打圆场,对冯程拱手:“国舅爷,恕老夫无能,老夫从没见过这种毒,令郎的毒,老夫怕是解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