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花凌看她跟看不够一样,“祖母,祖父封卢公时,您也这般吗?”
“怎么?你嫌祖母丢人?意思是祖母没见过世面?”卢老夫人嗔她,“你祖父封公爵时,都已三十多,那时候你父亲都在我膝下长到十多岁了,他退回范阳后,也不过是落了个虚衔,哪像如今子霄,不及弱冠,就已是天子少师了。不说整个大魏,前朝也算着,古往今来,像子霄这般的,有几人?也就他一人而已。我没见过怎么了?还不兴我多看看多乐乐?”
“行,您看吧!但我们饿了。”虞花凌吩咐,“吩咐厨房,开饭。”
玉莹应是,立即笑着去了。
“子霄啊,你可真了不起。”卢老夫人忍不住夸李安玉,心想她这个孙女,抢回来的这个孙女婿,可真是值了。
“托县主的福,若没有县主,陛下也不可能为我去与郑中书以棋局做赌。”李安玉眉眼含笑。
卢老夫人摇头,“话虽然这么说,但主要还是你自己学富五车,品行出众,让陛下看到了你的才华,对你从心里诚服,否则也不会为你做到去找郑义,且还用你教的棋艺,赢了郑义。如今这事儿,已经传遍了京城,以后定然要被史官记载下来,将来定会传为一段明君名臣的千古佳话。”
李安玉莞尔,“祖母过奖了。”
“并不过奖。”卢老夫人夸完了终于舍得放下圣旨,“我听说你今日遇到了刺客?”
“四个,祖母放心,我并没受伤。”
“你这手腕,包扎着呢,别以为祖母老眼昏花,看不出来。”
李安玉摸摸鼻子,“一个小口子而已,是我想让县主心疼,才故意寻了县主包扎而已,祖母放心,并不严重。”
“那就好。”卢老夫人看向虞花凌,见她喝着茶,不参与他们说话,便道:“子霄,你身边只跟着一个月凉哪够?你的护卫都留在了府中,以后除了月凉,还是再带几个你自己的人在身边吧?就像今日,只一个银雀在身边,实在是太危险了。”
“祖母,我大多时候,都与县主形影不离,有一个月凉足够了。”李安玉温声说:“今日也是因为情况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