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身边伺候的大监朱公公。”
虞花凌询问:“是给你家公子封赏授官的圣旨?”
“正是。”李福眉开眼笑,“朱公公都说了,是县主跟陛下提议,公子是托了县主的福,公子遇到县主,真是福气。”
虞花凌笑笑,“是他自己有才华,当得天子少师。”
“公子有才华是没错,但也得有人托举,县主您就是公子的伯乐。”李福是实打实地感激虞花凌。
整个大魏,赘婿做到公子这个份上,他敢笃定,肯定是独一份。没有哪家会将赘婿,托举到天子少师这个位置,在妻家无尊严无话语权活着的比比皆是一大把抓,唯独公子,从不被踩低,反而被托举抬高。
若是李公知道,离了李家的公子,会是这般境遇,不知他会作何感想。
“就你会说。”李安玉瞥了李福一眼,笑着去握虞花凌的手,“今日我受了惊吓,县主再帮我折一株桃花吧!”
虞花凌偏头看他。
李安玉拉着她停住脚步,看着不远处的桃树,“再不赏玩,桃花盛开的季节就要过去了。”
见虞花凌不说话,他轻捏她的手指,又说:“我屋里的插瓶,快要凋谢了。”
虞花凌低头看向自己的手,“你拉着我,我怎么给你去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