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子点头,“毕竟明熙县主,不能以常理论之。就拿今日试探柳钧一事来说,也就她能做得出来,亲自设计一场刺杀,让柳家的暗卫被暴露在天光下。柳源疏去了也哑口无言,只能认栽,不知跟明熙县主私下里谈了什么,才让明熙县主没亲自将柳钧押去刑部天牢。但她人虽然轻巧地走了,却将刑部、大理寺、巡城司的人都叫去了做见证。如今柳钧虽然被柳源疏带回了府,但刑部、大理寺、巡城司皆已记录了口供,柳家的京兆府肯定保不住了。”
东阳王脸色难看,“若是照你这么说,本王即便再派人去劫那四人也是无用,范阳卢公给他这个孙女派来的百名精卫,果然是精挑细选栽培的精卫,武力高绝,本王若是派人去劫,没准劫不到人,反而又折损一批。那四个死士嘴里藏有毒药,刺杀不成,便会咬破毒药毒发。兴许如今,已是四个死人,只不过虞花凌狡诈,想引本王上钩罢了。”
探子点头,“王爷考虑的是,也有这个可能。”
“你再去探。小心些,探不到消息不要紧,别被人抓住。”东阳王如今一点儿也不敢小看虞花凌,谨慎了起来。
探子应是,退了下去。
东阳王趴在床上,刚刚因为一时心急,养了两日的伤又白养了,他动一下,便钻心的疼,吩咐,“给本王请闻太医来。”
贴身伺候的人提醒,“王爷,闻太医去了冯府,冯畅被人刺杀重伤,他如今正在冯府救治冯畅。”
“郑义杀冯畅,倒是顺利。”东阳王哼了一声,“那就去冯府请,本王的命,还不及冯家人的命值钱不成?”
伺候的人应是,立即打发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