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错了,知道太皇太后为何一直纵容熹太妃时不时给她上眼药吗?因为东阳王在宗室地位高,朝中勋贵十分买东阳王的面子。若是他伤好,联合勋贵们一起对付你,你未必应付得过来。指望太皇太后……”
他哼了一声,“那女人若是能指望得上,今日我便不是第一个来到这京兆府衙门的人。明熙县主,你说呢?”
虞花凌承认,“好,我答应你。”
柳源疏见虞花凌答应,又对柳钧道:“你且担下,你放心,为父不会亏待你。只要为父不倒,河东柳氏就会是你的,一旦我倒了,你也跟着遭殃,没有好果子吃。”
柳钧承认,的确,若是他父亲倒下,那么,依托着父亲的这一支嫡系,都会跟着遭殃,包括他这个父亲的嫡长子,但若是他连降三级,他倒也能接受,毕竟,今日有一半的错,也在他。
他点头,“听父亲的。”
话音刚落,崔宴带着巡城司的人来到,与此同时,刑部与大理寺也来了人。
京兆府衙门外,瞬间被堵了个水泄不通。
“柳仆射、明熙县主。”崔宴走上前,对二人拱手。
“各位大人总算来了。靠着尔等查案,本县主觉得恐怕难以等到,便来京兆府一试,果然是柳府尹贼喊捉贼。”虞花凌站起身,指向地上躺尸的月牙印记暗卫说:“这便是与当日刺杀我的百名死士一样的印记,出自柳府尹的暗卫。各位大人看着办吧!我走了。”
崔宴一愣,走?他刚到,这明熙县主丢下一句话,就要走?
刑部来的是侍郎,出自步六陆氏,叫陆绯,大理寺来的是少卿,出自丘穆穆氏,叫穆枫。二人听说虞花凌要走,也是齐齐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