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朝当日,被百名死士刺杀,当得知那百名死士,都被我绞杀时,柳仆射你脸上痛心疾首的表情,便告知了我,那百名死士,定是你派出的,一下子都折在我手里,自然心疼极了,当初恨不得杀了我。”虞花凌看着他,“既确定是你柳家的暗卫,那么,我如何不敢试探?令郎是你柳仆射的长公子,他出行必有你柳府暗卫相护,只要他受伤,保护他的暗卫,不可能不跳出来。我今日只会成功,不会失败,自然也不必多想是否会弄巧成拙,没法交代的事儿。”
她好笑地看着柳源疏脸上恼恨的表情,“如今不好交代的人,是柳仆射你才对。”
“你要什么条件?”事已至此,柳源疏无话可说。
他心想怕是虞花凌在斩杀那百名死士,不留活口时,就已想好了要如何找出作为幕后黑手的他。如今还真让她一试探一个准。
“若我说,我让柳仆射被贬出京城呢?”虞花凌问。
“不可能。”
虞花凌偏头对柳钧说:“柳府尹,你听到了,柳仆射说他不可能被贬出京城,这个锅,只能你这个做儿子的背了。”
她当着父子二人的面,光明正大使用离间计,“柳府尹,你是柳仆射的长子,河东柳氏嫡系一脉的长子长孙。刺杀我一案,若是你背的话,派出百名死士,于早朝路上,刺杀当朝县主,此等行为十分恶劣,好在我毫发无伤,太皇太后会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网开一面,不会定你死罪,但活罪难逃,依照大魏律例,你该被罢官,流放三千里。”
虞花凌见柳钧不说话,继续道:“这也就罢了,但你知道你失去的是什么吗?是你被流放后,再难回来,是河东柳氏的继承人之位,是将失去一切本该属于你的东西。而这一切,你都是在为你的父亲背锅,但你父亲却不止你一个儿子,倒下一个,还有一个,就如陇西的李公,为了保全自己和陇西以及京城的李氏,让两个嫡子自戕谢罪了。”
柳钧面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