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虞花凌十分肯定,“我没那个闲工夫。”
元兴一顿,“若是范阳卢氏能与清河崔氏结亲,对县主在朝中,也是一大助力。毕竟县主刚得罪了荥阳郑氏。”
虞花凌淡笑,“世子多虑了。”
元兴见虞花凌不正面作答,对清河崔氏态度显然模棱两可,他试探地说:“听说县主府住着一位卢七小姐,自小在卢老夫人身侧教导。她来京便是为了婚事儿?”
虞花凌挑眉,“世子急于娶妻?崔六小姐没相中世子,世子这转眼便打探起了我的七堂姐,这是不是不太好?”
元兴摇头,“在下已到了娶妻的年纪,家中父母催促的紧,唐突了卢七小姐,还请县主见谅。在下今日见到县主,观县主气度言行,颇为欣赏,想必卢七小姐,亦是难得。”
“世子的确唐突了。”李安玉在一旁出声,“君子守礼,若世子想结亲,当请媒人从中说项,长辈见证,不该这般前脚刚相看了崔六小姐,便转眼又来打探卢七小姐,世子面上瞧着是多礼之人,但做的却不是有礼之事。”
元兴拱手致歉,“李常侍说的是,是在下欠妥。”
他站起身,“不打扰两位了。”
随着元兴离开,跟随他的随从也离开了醉仙楼。
李安玉对虞花凌道:“这位康王世子,前后来了两趟,第一趟若说因为门开着看到我们,进来打个招呼,也说得过去,这第二趟来,便是来打探县主对宗室的态度了。大约是因为熹太妃,县主得罪了东阳王一事,他趁机用崔六小姐与七堂姐,来探探县主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