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虞花凌夹筷子的手顿住,惊讶地抬头,片刻后,她扭头看向窗外,果然见那位带着面纱的崔六小姐上了马车,车夫一挥马鞭离去。
她“啊”了一声,对李安玉说:“我好像听到了不该听的话。”
“她走到门口说的话,没刻意压低声音,显然是有故意让你听到的嫌疑。”李安玉道:“我也听到了。”
天字一号房与天字二号房虽然一墙之隔,但隔音效果做的极好。若非这位崔六小姐特意在踏出天字一号房后说这一句话,他们这房里不可能听得到他们说什么。
“这位崔六小姐,倒是眼光好,十五叔确实不错。”虞花凌评价,“她叫什么?”
“崔听芷。”
虞花凌点头。
李安玉问:“县主理会吗?”
“不理会。”虞花凌摇头,“一个清河崔氏的嫡小姐,配范阳卢氏的庶子,崔尚书面子上过不去,定然不会答应。在讲出身的世道里,嫡庶非迫不得已,不会通婚,更何况是清河崔氏这样的大族,兴许会允许儿子低娶,但绝对不会将女儿下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