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没想到,县主带他出来,是要对别人搞刺杀。
不过他心思玲珑,瞬间就通透了她此举的用意,感慨,“县主此计厉害。我还以为县主要坐等柳家诬陷旁人,伪造证据,度过这一关。”
“柳源疏想的美。”虞花凌道:“若那日没有月凉,我伤势又未愈,只凭赵予带的五十宿卫军护送我,你我都得重伤,丢了命也并非不可能。这笔账,我一直记着呢,怎么会因为我想利用柳源疏,拉拢他,便给他一笔勾销?”
“不愧是县主。”李安玉莞尔,“是该一报还一报。”
“柳钧是柳源疏器重的嫡长子,他身边定然有柳家给的暗卫,危险时刻,定然先用柳家的暗卫,而他外祖家给的人,怕是轻易不会出手。”李安玉道:“而且,柳源疏也不会料到,县主会想刺杀柳钧,柳钧当然也想不到,所以,他们定然全无准备。一旦柳家的暗卫出手护柳钧,再被县主拿下,定然能揪出带有月牙印记的暗卫。”
“一个不行,多杀几个,肯定其中会有一个,脚底带有月牙印记的暗卫。”虞花凌很光棍,“稍后你就在这酒楼上看着,让银雀带着人保护你,等到了时间,月凉随我去刺杀。”
“只你们二人?”
“我们俩就够了。”虞花凌的伤势已恢复了九成,“放心,我已与太皇太后提了,太皇太后传讯给了五营校尉的人,会在京兆府门外配合我。”
“好。”李安玉点头,“那届时县主小心些,听柳夫人的意思,这位柳府的长公子,有外祖家支持,势力不可小觑。”
“知道。”虞花凌不惧,“若是到时我们不能全身而退,柳钧反应过来,对我们下杀手,你就让银雀去救我们。”
李安玉颔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