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别忘了,我也是被陛下和太皇太后,破格授官。”崔灼道。
崔奇无话可说了。
“祖父,四叔说能帮我父亲保住官。”崔臻机灵地转移话题。
“四弟有什么好主意?”崔宴眼睛一亮。
“你有见解?”崔奇也问。
“当日郭府派了两名弓弩手,其中一名弓弩手,在百花楼有一个相好,她可作证。”崔灼从袖中拿出一个锦盒,“这是她的证词。明日父亲于早朝上,呈上去就是了。”
郭远震惊,“郭家收尾干净,怎么还有漏网之鱼?”,他打开锦盒,果然看到了一个女子的证词,签字画押,他立即看向崔宴,“你怎么没查出来?”
崔宴也惊呆了,“儿子的确没查出来,这、这不是伪造?”
崔灼挑眉,“二哥觉得,我会为了你,伪造诬陷大司空府的证人证据?这证词的确是真,这女子也是真,她叫珍娘,明日若需要她作证,可以让她去金銮殿。”
“这女子呢?”
“被我的人看押了起来。”崔灼问:“父亲可要这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