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点头,“那就好。”
她欣慰道:“你也累了,去休息片刻吧!”
元宏答应,起身告退。
太皇太后在他离开后,叫来黄真,对他交待,“吩咐传旨去县主府的人,哀家另外有赏,赏赐李少师,黄金万两,绸绫绢布百匹,另赐进贡樱桃一筐。”
黄真应是,“奴才这就去。”
宫里的消息,如长了翅膀一般,很快就飞出了宫外。
柳源疏气的骂,“郑义这个狗东西,自诩棋艺高绝,竟然被一个小儿给赢了。真是不要脸面了。”
柳翊正在他身旁,说了一嘴,“即便今日是父亲与陛下对弈,恐怕也赢不了。您没听说吗?是李常侍,哦,不,李少师了,新教陛下的棋艺。”
柳源疏闻言瞬间瞪向他,“你与李安玉,年岁相仿,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自己,你有什么脸跟我说这话?我怎么有你这么个儿子。”
柳翊撇嘴,丝毫不怕他,“大哥二哥是您的好儿子,您有他们就够了。您还是担心担心大哥的京兆府尹能不能保住,再来训斥我吧!”
说完,他扭头就走了。
柳源疏气的干瞪眼,保住?他如今不就在努力给李家制造罪证意图栽赃吗?但还是得小心,别被虞花凌给揪着捅出来。
他暗想,恐怕是得夫人再去县主府一趟,那个臭小子不是要往县主府送厨子学习做豚皮饼吗?对,就以送厨子的名义,让她跟虞花凌说说,别揪着他不放,反正她也与李家结仇了,不如就多按一桩,让他家先将京兆府保住。
他打的主意自然好,并不知道虞花凌就是要他的京兆府。
是以,全无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