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睿坐在二人中间的位置,“闻太医说快了,今日能醒。”
“令郎能保住性命,一次两次,是他的运气。若是再与明熙县主掺和在一起,怕是第三次就没那么好运了。”郑义道。
“郑中书还是担心担心你的长孙吧!比起郑瑾,我到觉得犬子多磨练一番更好。毕竟,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王睿道:“他此次养好伤,又能升一级。”
言外之意,你的长孙郑瑾,可是被罢官归家了,说是三年不得入朝,但谁说得准是不是一辈子都无缘朝堂了。
郑义怒,“王侍中把好话当歹话听,别有一日你王家都被明熙县主牵累死。”
“不牢郑中书费心。荥阳郑氏在郑中书的带领下,也希望别有今日没明日。”王睿嘴皮子从来不输,“我王家被明熙县主牵累不牵累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你郑家,郑中书,明熙县主着实看不上眼,连柳源疏她都能予利利用,但于你,第一个拿你开刀。郑中书是觉得光荣吗?”
郑义脸色黑沉,“鹿死谁手,犹未可知,一个女人想撬动朝堂,搅死我郑家,痴人说梦。”
王睿笑,“小觑于人者,小心翻船。”
元宏见二人你来我往,唇枪舌剑,火候要燃起来,他立马打断,“郑中书,开始吧!”
他最惦记的,还是县主的提议,他能不能独立完成。这也关系到,让县主知道,她虽是皇祖母招揽的人,但他这个少年帝王,不是扶不起的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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