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不痛不痒地散了后,崔奇叫住郭远,“大司空,我崔家的巡城司还不想丢,大司空若是不帮着想想法子,那就不要怪我不顾情面了。”
“此话怎讲?”郭远看着崔奇。
崔奇凑近他道:“当日,明熙县主被刺杀一案,大司空派了两名弓弩手,你大司空府收尾得干脆利落,巡城司拿不到把柄。但不代表你郭司空没做过。”
“崔奇,你是在威胁老夫?”
“大司空,你也看到了,郑义揪着不放,我也是被逼无奈。”崔奇道。
郭远看着他,“没法子,人已经被我处置了。”
他可以在崔奇面前承认,都是千年的狐狸,谁不知道谁,但没有证据的事儿,他在朝堂上,是不认的。
“这么说,大司空就眼看着我崔家丢了巡城司使的位置了?”崔奇问。
郭远自然想他崔家丢了巡城司使,但自然不会直接说,“你怎么不找柳源疏?”
“他柳家的京兆府若是不想丢,自己就会想法子,不必我找。”崔奇道。
郭远冷下心,甩袖就走,“既然如此,那你看着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