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臻被问住。
小小的人儿,捂着脑袋,歪着头,好一会儿,才仰着小脸回答崔灼,“那就要看四叔您喜欢的县主姐姐,在不在乎名声了?”
又说:“我想县主姐姐,应该不会在意青史留的是清名还是骂名的吧?她从入京至今,看起来压根就不在乎名声。”
又伸手去抱着崔灼,“四叔,人这一生,喜欢的人有限,就像侄儿,都长到七岁了,也只喜欢您一个。七十岁,大约也最喜欢四叔,所以,您喜欢县主姐姐,都多年了,至今没改,若是争也不争,岂不是眼看着她嫁于他人,您会一辈子望而不得,心存遗憾?这对您来说,岂不是才是得不偿失?”
崔灼莞尔,又捏他的脸,“说的倒是极为有道理。”
大约只有孩童,才不会分析利弊得失,心有顾忌,踌躇不前。
崔臻见他终于笑了,问他,“四叔有没有开心一点儿?我会帮四叔的。”
崔灼点头,“嗯,开心了点儿。”
他吩咐崔臻,“我要书信一封去南麓书院,你帮我磨墨吧!”
“好。”崔臻脆生生答应。
叔侄二人一同去了书房,崔臻用小手给崔灼磨墨,动作很熟练。
崔灼提笔写信给郑茂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