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臻嘟嘴,“四叔嫌弃我。”
崔灼问:“这是做什么去了?”
崔臻站在他面前一尺距离,“今日有骑射课,刚下学。”
“怪不得脏兮兮的,一身臭汗,原来是骑马去了。”崔灼摆手,“去沐浴,再过来与我说话。”
崔臻点头,“好吧!”
他转身走了两步,才想起崔奇,回头匆匆拱了拱手“祖父安”,然后蹬蹬蹬跑回自己房里沐浴了。
崔奇:“……”
真是不肖子孙,进来后,眼睛只看到他四叔了,竟然临走才看到他这个祖父。
崔奇停顿了片刻,问崔灼,“你与南麓书院郑茂真,有交情?”
“郑先生与夫人在少室山住过几日,与主持论佛理禅道,我跟着作陪几日。”崔灼回答。
崔奇心里泛酸,“当初为父去少室山特意见你,只见了你匆匆一面。郑茂真夫妇前去,你倒是作陪几日。”
“父亲去的不巧,正逢小师妹抱恙,怠慢了父亲。”崔灼十分坦然。
崔奇心堵了堵,“你去信,郑茂真会让郑梁来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