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若是死了,你便是刽子手,宗室王公不会饶了你的,满朝文武也会唯你是问。”熹太妃发狠。
“这您可说错了。”虞花凌摇头,“您若死了,我顶多会麻烦些,但罪魁祸首难道不是郑中书吗?是郑中书让您帮他对付我,才致使太妃落得这个田地的。但事后,他没有庇护太妃,只顾着给他的嫡长孙保官,倒不如东阳王,还知道急匆匆入宫来帮太妃讨回公道,偏偏运气不好,惊了马,受了重伤,如今人在府中养伤呢。”
“什么?你说东阳王惊马重伤了?”熹太妃一惊。
“是啊,昨儿发生的事儿,没人跟太妃娘娘说吧?”虞花凌不吝告知,“若您是为了东阳王的事儿,他对您如此,您也值得。偏偏您是为了郑中书,但郑中书眼中只有郑家和他孙子,对您不管不问,您这可就不值了。”
“东阳王如何了?可有性命之忧?”
“没有,就是伤了胯骨,再床上躺半个月,就能下床了。”虞花凌看着她,分辨不出这郑中书与东阳王哪个在她心里地位高,不过倒是佩服文成皇帝的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太皇太后是,这个熹太妃亦然,嫁的男人没了,她们一个个的,依旧活的好好的,简直女子之典范。
她话音一转,“但若是听闻熹太妃在宫里不吃不喝,他心急之下,若是再急火攻心什么的,就难保会不会加重病情了。”
熹太妃面色本来一松,闻言又是一变,她厉声问:“你想做什么?”
“太妃只要乖乖吃饭,好好活着,别再生事,也别再帮着郑中书与我作对。我这个人很好说话的,说睚眦必报也好,说有仇报仇也罢,总之报完了便报完了,不会再揪着不放往死里折腾人。”虞花凌看着熹太妃,“不过您若是把这笔账都记我身上,想着用自己的死来报复我,那您就想错了,我不怕的。另外,太妃是见识过我手段的,您的死对我来说没用,您最好识时务些。”
“你少威胁本宫。”熹太妃脸色难看至极,“本宫不吃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