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叫苦地想,这得多大事儿啊,竟然让太皇太后吩咐万良将他绑去,他堂兄崔昭交接时,只告诉他不要单独见太皇太后,一旦太皇太后召见,提前知会郑中书一声,但没告诉他,太皇太后让万良将他绑去,他该怎么办啊?
他整个人都懵了。
一路将人绑来了紫极殿,才给崔挺松了绑。
万良跪在地上请罪,“太皇太后,奴才也是没法子,请人时才动作粗糙了些。实在是这崔侍郎,太耿直了,非要去告知自己的长官郑中书一声,奴才一想,这怎么行?一旦让他告知郑中书,那岂不是坏了太皇太后您的事儿?所以,奴才谨遵太皇太后的吩咐,将人悄悄请来了。”
这个请,用的妙。
崔灼轻笑,“臣总算知道,太皇太后能走到今日,果然是手下皆能人,十分不拘一格了。”
万良深深地垂下头,心想他是为了谁?还不是这个崔四公子讨要的谏议大夫一职,郑中书是决计不可能拟旨的。他若是一个中规中矩的内侍,如何能坐得稳太皇太后跟前第一大监这把交椅。
太皇太后心里满意,但面上还是要训斥一句,“胡闹,朝廷命官,哀家让你去请,你动作怎能如此粗鲁?下去领罚。”
口中说的要罚,却没说要怎么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