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玉轻叩桌面,“我早先也是这样想的,但如今她师兄崔灼,是个十分厉害的人。擅于谋划,步步为营,攻于巧思,手段高明。我若什么也不做,万一……”
“若县主与她师兄昔日当真有什么,也轮不到公子如今成为县主的未婚夫。公子不要慌乱,一旦您自己乱了阵脚,旁人才更会有可乘之机。”琴书提醒。
“你说的对。”李安玉歇了拐七拧八的心思,老实下来,“当初我带着你与木兮一起跟着我出入学堂,木兮便是个榆木脑袋,不及你十之一二聪慧。”
木兮垮下脸,“公子,您夸琴书姐姐就夸她,做什么非要踩我一脚啊?我天生就脑子笨,但我也是您自己选的人啊。”
“是,选你不如选跟葱。”李安玉看他一眼,心情舒朗不少,对琴书说:“这个月赏钱翻倍。”
琴书开心,“多谢公子赏。”
木兮连忙说:“我,我的赏呢公子?我虽然笨,不如琴书姐姐聪明,但也出了力啊。”
李安玉放过他,“你也有。”
木兮咧开嘴,“谢公子。”
李安玉对二人摆手,“行了,你们下去吧,我要继续睡,好好补补觉。”
明日见了崔灼,一定不能让他比下去。
木兮连连点头。
琴书退了下去。
隔壁,虞花凌沐浴后,一直听着隐隐约约的说话声,只不过声音压的极低,她即便耳目好使,也听不太清,索性作罢,躺去床上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