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玉没好气,“没有。”
他心下郁郁,“强敌环伺,不知都谁在虎视眈眈。我若再拿不下县主,就要被偷家了。”
他坐去了铜镜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有些怀疑,“难道我不吸引县主吗?”
木兮跟去了铜镜前,看看自家公子,再看看铜镜里的公子,“公子不要怀疑自己,您不吸引县主,肯定不是您的问题,是县主的问题。”
“怎么说?”
木兮挠头,“县主是干大事儿的人,无心情爱呗。”
李安玉泄气。
木兮捂住嘴,觉得自己又说错话了。
李安玉在铜镜前坐了一会儿,无奈地嘟囔,“即便是干大事儿的人,也不能断情绝爱吧?说到底,还是我没能吸引到她。”
否则怎么会连勾引都不管用?
他转头看着木兮,“你快帮我想办法,明日崔灼入宫,县主一定会见到他的。”
木兮松开捂着嘴的手,天真地小声问:“县主的师兄,不就是师兄吗?公子为何怕他见到县主啊?”
更何况,人家还送了那么多礼来,还都被公子给摆在自己房中了。这怎么说,也不该这么如临大敌地防备人家吧?就算要防备,防备的人也不该是崔四公子啊。
“你见过哪个师兄,连锦幔、布匹、香料、器具等等,一应俱全地送礼给师妹的?就差送几把椅子一张床了。”李安玉压低声音,“我反正没见过,不得不防。”
木兮眼睛转啊转的,半晌,不转了,使劲挠头,“公子,我笨,想不出来。”